院办起来了,慈幼堂又如何自处呢?”
沈茹茵回道:“自然是继续做他们应当做的事。”
“慈幼堂虽然有朝廷支持,到底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那些没了家人的孩子,说不准都不知道慈幼堂的大门往哪儿开,更不要说去寻求帮助。”
“我想办起这个扶幼院,也算是帮着慈幼堂查漏补缺了。”
朝廷的慈幼堂若真能负担起它们应有的责任,那海边失去家人的孤儿们的事,就不会经由商队之口传到她耳中。
这事沈茹茵知道,可话不能直说。
皇帝心如明镜,又对朝堂上下很有掌控欲,慈幼堂的事儿要说他全不知情,那肯定不可能。
他之所以不处置,怕也还有另一个因素。
慈幼堂是靠朝廷拨钱,几乎没有进项,皇帝若要把银子花到别处,削减慈幼堂的开支,那自然也没理由再去怪底下人不作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