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人时,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能把人吓成这样,该不会、该不会他看到我们都……”
一个死字堵在喉咙里,却没人敢出口。
正这时,马车里一声脆响,一枚铜板咕噜噜的滚出来,啪的一下从车辕上落到雪地里,正面朝上。
于巧云明明穿着厚厚的斗篷,手也是才捧过热茶的,但李茵茵却感受到她忽然打了个颤。
李承明回过神问:“可有破解之法?”
马车里又没了动静。
“大哥,”李茵茵边为嫂嫂暖手,边道,“客人都到门口了,却不请进门,是我们失礼。他一定是觉得我们太过怠慢,才不开口的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