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你夫君我可是无所不能！”
“还夫你个头啊，都没人了，搁这装毛线呢！”
“……”
沈云皓垂着头不说话。
小狐狸愣了愣，这才察觉到，从刚才起，沈云皓的情绪就一直有些低沉。
若是平时那个贪毛的臭小子，哪里会放过刚才那么好的机会，不冲上去给她九条尾巴都搓出花儿来才怪。
“你咋回事？事都解决完了，反倒不开心了。”
“本来打算劝你留个活口回去问话的，但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沈云皓眼神一黯，没有继续说下去，只是低着头帮赤狐清理伤口。
女孩愣了愣，看了看地面伤重昏迷的赤狐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犹豫片刻，白筱若在沈云皓挨着坐了下来。
“你今年……二十岁了吧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这是你第一次杀人？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沈云皓点点头，“算是吧。”
“没事啦！第一次是这样的，二十岁也不算晚！”
“……”
沈云皓斜着眼睛看她。
我感觉你在内涵我，但是我没有证据。
“其实从硬实力上来讲，你是不弱的，比他们俩都强……只不过战斗经验少了一些，一个人多闯一闯就能补回来，别老是躲在那个广寒宫里面闭门造车。”
沈云皓抿了抿唇，没有说话。
一路走来，遇到的险境确实不少，大部分情况下他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。
比如在灵幽谷面对紫藤，在地宫面对牧双双和腾奎。
现在终于遇见个能交手的，却搞成这副样子。
若非自己有瀚海心傍身，这赤狐必死无疑。
要说一点儿愧疚也没有，那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