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这么不当回事,说明他根本不怕我背叛。也对,就他那本事,我哪敢背叛啊。
沈靖安不知道灵淮心里想啥,不过灵淮倒是猜得挺准。
这会儿,沈靖安已经到了山脚下。他刚落地,手机就响了。
“陌生号?”他看着来电显示嘀咕一句,还是接了。
“沈兄弟吗?我是乌老大的朋友,他让我给你办张护照,已经弄好了。”
沈靖安一听就明白了,问道:“哪儿找你?”
“海东路的宿海宴会厅。今天我们竹邦社和青堂在这办宴席,我实在走不开。”电话那头的人连连道歉:“对不住啊,乌老大交代我亲自送去的,可我这边太忙了。”
竹邦社和青堂一起办宴会?
沈靖安心里琢磨:竹邦社和青堂都是从洪门分出来的,这些年各干各的,现在居然凑一块儿了?稀奇。难道跟陈家出世入世有关?
“没事,我自己过来拿。”沈靖安想着正好去看看,就答应了。
“那太好了!多谢沈兄弟!不然我真没法跟乌老大交代了。沈兄弟,这事儿能不能就别告诉乌老大了?”对方试探着请求。
沈靖安心里有点意外:乌狼狗这家伙,在竹邦社能量不小嘛。
他随口答应:“行,我不跟乌狼狗说。小事一桩,我还得谢谢你帮忙呢。”
“那好,沈兄弟到了给我电话,我出来接你。”
沈靖安挂了电话,想到刚和青堂大小姐陈婉晴闹了矛盾,转头又要去人家的场子,说不定能碰上。他嘴角不由得勾起点笑。
对这个遍布全球的洪门,沈靖安还挺想见识见识的。
宝城,竹邦社总舵,就在台北郊区一个院子里。
陈婉晴领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李正骅站在院子里,眼睛时不时瞟向里面一间关着门的屋子。
陈婉晴心里憋着一股火,居然有人敢坏他们青堂的好事。
问题是那个沈靖安太邪门了,他身上根本感觉不到一丝内力,却能把半步宗师的师兄李正骅揍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当时陈婉晴掉头就走,那只是避避风头,这事儿没完。
青堂对那易容术是志在必得。
她在门口等了老半天了,她爸陈家鸿正在里面跟竹邦社的大佬们谈事儿。
“阿振,我爸怎么还没出来?”陈婉晴不耐烦地问门口那个像根石柱子似的男人。他脸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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