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，心里其实有无数的话想说。
李老太爷瞥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是不是想说，二皇子实在是无情无义，不是个明君之相？”
何止是不是明君之相？
简直是不是个东西。
哪怕是民间百姓，也不会动辄就杀了原配啊。
李大老爷压低了声音：“父亲，儿子原本不该多嘴，但是二皇子实在是......种种行径太过骇人！他如今还需要靠着咱们李家的时候，尚且如此肆无忌惮。一旦他真正掌权，咱们的结果怎么可能会好的了？”
说什么再送一个李家女进去。
有什么用？
到时候只不过是多死一个女儿罢了。
李家是合格的政客，合格的政客当然是不怕牺牲的。
但是那得是有价值的牺牲。
这种明摆着送进去也不会有任何好结果的情况，送进去，那是嫌弃自家的女孩儿太不值钱了吗？
李老太爷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头看着自己儿子：“素日觉得你是个平庸无能的，但是这平庸无能也有平庸无能的好处，你说的没错。老大，二皇子，实在是不堪与谋！”
李老太爷能做到内阁次辅，就不会是一般人。
他老人家寻常说话，绝对也是留着三分余地的。
绝不会把话说死。
像今天这样，直接说出不堪与谋四个字，可见是对二皇子已经不满和厌恶到了何等地步。
不过在李大老爷看来，这也是应该的。
但凡是个人，谁能受得了二皇子这种神经斌？！
他压低了声音：“可是如今已经骑虎难下......”
“有什么可骑虎难下的？”李阁老到底是李阁老，这一辈子经历的风雪无数，对于他老人家来说，就没什么事情是定死了的。
“人这一辈子，一定不能等到撞了南墙之后才知道回头。”李老太爷一句话就定了基调：“跟着一条道走到黑，到头来照样是个死字，既然如此，那就该想法子掉头了。”
掉头？
李大老爷心中一惊，随即就反应了过来，同时又有些不可置信：“父亲的意思是？”
但是现在，还能上哪儿去掉头啊？
二皇子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后继之君了！
李老太爷比儿子可要老辣多了，一见李大老爷这副样子，便淡淡的问：“平成王如何，到现在还未有定论，不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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