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书文是个读书人,白白净净的,说话文绉绉的,刚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待见他。后来他娶了村里的姑娘秀娥,就在村东头老槐树旁边盖了间土房,住了下来。”
李大壮的声音有些发抖:“秀娥是个好姑娘,但她爹妈死得早,村里有些光棍就惦记着她。林书文来了之后,那些人对他就更不待见了。后来有一天...林书文突然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
“嗯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秀娥哭得死去活来,村里组织人找了三天三夜,把附近的山林都翻遍了,就是没找到。有人说他是受不了农村的苦,偷偷跑回城里去了。但秀娥不信,她说书文不会丢下她不管的。”
李大壮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:“秀娥在林书文失踪后第三个月,被发现吊死在那棵老槐树上。她死的时候已经怀孕六个月了,一尸两命。从那以后,村东头那块地就没人敢去了,都说晚上能听到女人的哭声。”
陈老沉默了很久,才缓缓开口:“明天带我去那棵老槐树,我要仔细看看。”
第二天一早,陈老让王德发准备了几样东西:一只三年以上的大公鸡、一坛陈年糯米酒、七盏油灯、还有一叠黄纸。
太阳刚落山,陈老就在老槐树周围摆好了阵势。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放,每盏灯里都掺了公鸡血。陈老自己站在阵中,手持木杖,口中念念有词。
随着他的咒语,那些藤蔓开始不安地蠕动起来,发出更加刺耳的低语声。突然,一根粗壮的藤蔓猛地向陈老刺去!
陈老不慌不忙,将手中的糯米酒泼向藤蔓。酒液接触到藤蔓的瞬间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藤蔓像是被烫伤了一样迅速缩了回去。
“怨气果然深重,”陈老脸色凝重,“这血藤已经和地脉连在一起了,寻常方法除不掉它。”
就在这时,李大壮突然指着老槐树的根部喊:“那里!那里有东西!”
陈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树根处,藤蔓蠕动间,隐约露出了一块暗红色的东西,像是一块布料。
“挖!”陈老果断下令。
几个胆大的村民拿着铁锹,在陈老布下的阵法保护下,小心翼翼地挖开树根周围的泥土。随着泥土被一点点刨开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树根下,埋着一具白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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