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睁摆在面前，他就算想不明白，也是事实无疑。
“这个……我也说不好。”苏命摇摇头：“算了，不说我了，说说你吧。当初重走帝路，可有什么收获？”
听到苏命提及自己的事，神猴脸上也是闪过一抹追忆之色。
“俺比你好点。当初重走帝路，俺还以为有什么危险。可总体却只能以有惊无险来形容。”
“当然，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，就是在追随光明神佛走过的那条路上发现了一点秘密。”
“哦？”苏命来了兴趣：“什么秘密。”
“我发现，那老土路去了很多地方，三界、边域、甚至还有几处连俺都差点折进去的绝地。但在那些地方，俺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他那些年，与其说是在传道，不如说是在找东西。或者说……在执行什么命令。”
苏命脚步微微一顿，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“命令？”
“对。俺说不清那是什么，但他的每一步都太有目的性了。传道只是顺带，真正的目标，似乎和某种极其古老的存在有关。”神猴说到这里，皱起眉头：“但俺追到最后，只知道光明神佛在最后一次现身时，曾提到过一个词，叫什么塔……俺当时记不清了，这些年也一直没想明白。”
“塔。”苏命重复了一遍，瞬间想到了死神塔。
“你知道？”神猴偏头看向他。
苏命沉默了片刻，立马想起了当初前往上古年间时，就是在死神塔第九层那位神秘存在的授意下，又通过光明神佛保存的神物才做到这一切。
“看来，当初光明神佛背后，应该就是死神塔九层那位存在在操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