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“你口中这个杜何方很厉害？”苏命轻笑。
“他从未在我面前出过手，不过我听说，他似乎几十年前就迈入了皇者境界！如今几十年过去，他的战力恐怕又有精进！”
“这样吗？”苏命脸上挂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：“这样可就更有意思了！”
两人正说话间，又是一道冷哼从虚空传来！
“老东西，走路都颤抖的年纪，居然还在想着女人？”一道满是愠怒的苍老女声传来。
随着那声音落下，虚空之中忽然有一道波澜划过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伴随着两道闷响传来，搀扶杜何方的两名年轻女子瞬间炸成两团碎肉，红的白的从虚空飘落，现场一片惨不忍睹！
“吴秋水……你别太过分！”杜何方手里还攥着一只娇嫩的玉手，可手掌的主人却早已不知所踪！
“哼！当初谁跟我说此生唯我的？”名叫吴秋水的老妪手拄着龙头拐杖，一步步从虚空踏出。
她的每一步落下，虚空都会形成一片涟漪。
“老太婆，咱们虽是道侣，可有些事儿，你也别把自己个儿摘得太干净了！”杜何方冷哼一声道：“你背着老夫找那些小白脸的事，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