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了半天，最后司命还是选择和他站在了对立面上。
于是，江白摆摆手道：“是我如何，不是我又如何，有区别么？”
司命闻言一怔，看着江白那有些落寞中带着失望的样子，不明白江白这是怎么了。
或者说，他从没想过，江白是真把他当朋友看待过。
能保持现在这种关系，除了时泽的关系之外，很大一部分上，其实是他对江白的一种欣赏。
但从真实角度出发，他也更倾向于后土的态度。
只是相较于后土的直白，他更加内敛了许多。
对于江白越是了解，他就越觉得，江白是一头顺毛驴，得顺着他来。
如果将江白比作问题学生的话，后土就是一位一丝不苟的教导主任的话，那司命就是和蔼可亲的校长。
平日里或许可以陪着江白玩闹，但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江白和时泽那样真正的朋友！
司命以为江白这么聪明，应该很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但可惜，两人都会错了意。
面对江白突然改变的态度，司命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江白……”
他本能地想要解释什么，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江白很快就重新调整好心态直接说道：“没错，破境之后，我便会着手夺取阿弥陀佛的绝巅之位，怎么，几位前辈有问题么？”
听着江白那冷漠的音调，几人都是眉头一皱。
后土当即呵斥道：“江白，不可意气用事，阿弥陀佛他纵使再有错，他也是绝巅之一，与五界稳定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，只要让他也一直沉睡，便可以也一直维持这份稳定，只要我们……”
江白直接抬手打断她的话，冷冷道：“阿弥陀佛我杀定了，宇宙意志也保不住他，我说的！”
“三位前辈，我还要准备破境，就不留你们吃饭了，师父，代我送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