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，震得脚下的冰层泛起细密的涟漪。
随着鼓点响起，最外层的北蛮人双脚，交替跺击冰面。
节奏从缓到急，冰屑在跺击下飞溅。
竟在环形边缘踏出一圈燃烧着魔火的符文光环。
“尬舞？”
"吼！！"忽然！
数百人齐声发出雄浑的咆哮，声音穿透寒风，在冰原上空回荡。
他们弯腰屈膝，双手结成古怪的印诀，左手抚胸，右手朝天。
第二层北蛮人也开始旋转。
他们手中挥舞着缠绕着血色布条的图腾柱。
柱顶镶嵌的魔核随着舞动散发出幽幽红光。
在冰面上投射出扭曲的影子，宛如群魔乱舞。
最内层的巫祝们则跳起了更为复杂的祭祀之舞。
单足点地，另一条腿向后伸直如箭，双手时而如鹰隼展翅，时而如毒蛇吐信。
口中吟唱着不知道什么七八。
叽里呱啦。
裸露的皮肤上，那些朱砂图腾竟活了过来。
狼头图腾张口喷出魔焰，蛇形图腾在肌肤下游走。
与江厌天身上的气息相呼应，让整片冰原的寒气都开始躁动。
一名身披雪白牦牛皮、头戴独角冰兽头骨的老巫祝。
他颤巍巍地捧着一柄镶嵌着魔晶的骨刃，从人群中走出。
将骨刃高举过顶，对着江厌天深深鞠躬。
骨刃上的魔晶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，直射天穹。
江厌天还有些懵逼呢。
完全不知道怎么个事情。
上方的冷凝三女同样是疑惑。
这种祭祀，从未见过。
“这些是北蛮人呀！”时锦儿询问道。
冷凝点点头：“嗯，毫不夸张的说，永恒冰原都是北蛮人的地盘。”
“这些人在无尽岁月前，就生活在这片土地。”
“他们祭祀魔帝陛下，难不成算是认主吗？”柳叶也好奇询问。
冷凝摇摇头：“应该不是，北蛮人向来只听圣巫的话。”
“但圣巫，几百上千万年都出不来一位，圣巫不出，北蛮人都是处于分裂，也不会重新认主。”
“更何况，夫君不是北蛮人。”
同在一个地方，冷凝对一些基本的事情还是清楚的。
极寒岛就在冰原边上，一些事情很容易就知道。
而下方那丙骨刃在江厌天落地的时候，忽然有了异动。
刹那间，永恒冰原上空的乌云被撕裂，露出一轮血月般的魔眼。
那魔眼与江厌天周身的魔气交融，将整个祭舞现场染成诡异的暗紫色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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