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红了,极力为自己辩驳,“我没有跑来跑去,我是去衣柜找裤子。”
赵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觉得自己有点想死了。
不!
怎么能这么想?
该死的明明另有其人才对。
赵咎阴恻恻盯着明惠帝,好半天,才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,“走吧,我们去给你的皇后请安认错。”
明惠帝小声喊了句“小舅”,努力修复岌岌可危的舅甥情谊。
“我不是揭你的短啊,我这其实是忆苦思甜,你想啊,我们的童年!多么温暖!友爱!亲——我不说了、不说了!”
一拳头停在明惠帝眼前。
吓得他连忙捂住嘴。
到了椒房宫。
姜珞没有看见姜璎,果然起了疑心,她知道,如果不是不可抗力因素,姐姐肯定会过来看她的!
“姐夫,姐姐呢?她为什么没有跟你一起进宫?是不是昨日抱阿生抱得手疼了?”
你看,我说什么来着。明惠帝内心不无悲愤。
“啊——”摇篮里的阿生仿佛听懂了母亲的话,不满提出抗议。
“不是。”赵咎佯装镇定道,“昨夜没关窗,她有些着凉。等好了再来看你。”
没关窗?
姜珞疑惑道:“你不抱着姐姐一起睡吗?”
抱着也能着凉?
赵咎:“……”
都说了,人和人之间要适当保持距离!
你们夫妻俩能不能不问这么多?
姜珞看向赵咎的目光,从迷惑到恍然大悟,最后带了几分谴责:“姐夫,你怎么这么抠门?”
干那事儿都不舍得多用几个炭盆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