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一般,费力地抬了抬手指,边推邢如风边艰难道:“先、给……”
姜珞听到他这半死不活的声音就来气!
她一拍凭几,茶盏茶壶跟着震了一下,赵太后还没走,便怒声冲明惠帝大吼:“管好你自己吧!我用不着你操心!”
椒房宫静了静。
眼看姜珞母老虎上身。
赵言和赵太后下意识转身走人。
跟他们没关系!
明哲保身才是最要紧的。
就算打起来,反正邢如风在,死了也能捞回来。
赵太后抚着心口,一直到走出椒房宫,还是心有余悸。
“小夫妻俩打打闹闹在所难免,但是我不一样,我年纪大了……”
要是被误伤到,老胳膊老腿,说不定就要躺床上大半年!
郑女官连连附和,夸她:“像您这么和善开明的大家,整个盛京都找不出第二个了。”
赵言也跑得飞快。
怕殃及池鱼,也怕抓壮丁到自己头上。
这都什么时辰了?再过不久,就要上朝,他得回去洗洗睡了。
姜珞骂完还不解气,噌地起身,姜璎拉都拉不住,就见她气势汹汹朝明惠帝走去。
明惠帝吞了吞口水,胆战心惊地寻找被衾,眼看姜珞就要到面前,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扯住赵咎的袖子就往脸上盖。
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