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人往前拽。
这猝不及防,赵堰一个趔趄,脚下不稳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半个身子压住了长鞭!
尖刺入肉,疼痛难忍!
赵堰不是不能吃苦的人,但这些年位高权重,养尊处优,皮肤都嫩了不少,这针尖陷进肉里,差点吃痛出声。
赵咨赵哲压根来不及阻拦,看到这一幕,差点魂都飞了!
“父亲!”
“父亲!”
两人快步上前,急急忙忙搀扶赵堰。
赵咨怒视弟弟,“混账东西,你现在都敢跟父亲动手了!”
赵言皱了下眉,不甚在意道:“不就是一鞭子的事儿吗?儿子都忍得,难道老子还能受不了?”
赵言外放的第一年,就接到了盛京的消息。
说赵咎不知道犯了什么错,教卫国公一顿鞭子抽得皮开肉绽,浑身血淋淋。
鸡毛蒜皮的事儿,赵言尚且记在心里。
更别说这种伤筋动骨,皮肉之痛。
“父亲,奉劝你一句,管好你的手,管好你的嘴。人贵有自知之明,趁早乞骸骨,说不定还能保留几分体面。”
赵言微微弯腰,捡起地上的鞭子。
整个家里,恐怕只有赵咎吃这个吃得最多。
感受到赵堰恼恨的目光,他抬眸一笑,语气很是无所谓,“别瞪我了,谁让你管不住下半身的?自己爽完了,就让母亲承受生子之苦,母亲傻,赵咎傻,我可不傻。”
“之前不跟你翻脸,是给你脸面,你倒好,给脸不要,自取其辱。”
“天生贱皮子吧?”
他手腕转动,长鞭凌空而起,只闻一声脆响,像是撕裂了空气,鞭尾与人险险擦过。
呲啦——
沾了血的尖刺划下一片衣角。
赵言幽幽叹气。
“父亲,你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