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们神情各异。
陆宣暗暗皱眉。
杨谏幸灾乐祸。
常山低着头,嘴角微微上扬,眼底一闪而过畅快之色。
他倒要看看,卫国公府这回怎么收场。
兵部尚书咳了一声,道:“陛下,不妨问问这位小娘子,她若真是叶庸的嫡幼女,想来流放边疆,记忆深刻,断然不会忘记。”
这话一出,立马就有人嘲笑兵部尚书的天真。
“问她,她难道还会承认不成?”
“……”
明惠帝好好的婚假,被他们吵的是片刻不得安宁。
他对赵哲私藏罪臣家眷没什么意见,毕竟这件事他去年就知道了。
这些人还想给卫国公府安上意图谋反的罪名。
也不想想小舅和他关系好到能穿一条裤子,他们之间才没有秘密呢!
真是搞笑。
明惠帝叹了口气,算了,早点处理完,早点回去抱着浓浓睡个回笼觉。
他看向阿娖,小姑娘身形瘦弱,下巴尖尖,一双眼眸满是惶恐不安,瞧着令人心生恻隐。
明惠帝语气缓和,道:“如今大殿上,你一五一十交代,你同叶庸,到底是何关系。”
快说没有关系。
我得赶着回去和浓浓培养感情!
阿娖捏紧小手,低下头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叶庸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父亲。”
声音虽轻,却字字清晰。
阿娖抬起头,眼底泪光涌现,盖住了深藏已久的怨恨。
明惠帝:“……”
那句“既然没关系那就散了吧”都已经到嘴边,最后只能硬生生咽回去。
这小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