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郎君?”
“高家。”
闻言,袁遗一顿闷咳。他捂着嘴,断断续续地咳嗽,苍白的肤色也因情绪激动而染上薄红。
姜珞连忙给他递了杯水,关切道:“阿兄,你可别死啊。”
“……”袁遗静了会儿,很快又爆发出一阵剧烈咳嗽,听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肺都咳出来。
“阿向,快去煮碗炖梨来。”萧止柔忙吩咐道,想瞪姜珞,又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袁遗摆了摆手,面色通红一片。
“不妨事、咳,不妨事…”
高家,以他那个姑父的性子,只怕除了明惠帝,别无他人。
难怪梁家的罪证收集的这么快。袁遗暗道,合着是早就有所准备了。
这盛京不能再待了。
得有多远跑多远才行。
“阿妹昏礼,我怕是不能观礼了。”袁遗虚弱笑笑,目光掠过姜璎,见她眉宇间拢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愁,心中暗叹。
他起身告辞,姜璎也跟着起来。
“阿兄,我送送你吧。”少女一脸关切,也不等人拒绝,便吩咐香薷取来暖手炉,交到袁遗手中。
“啊…”袁遗只好道,“那就麻烦阿妹了。”
萧止柔颇为惊喜,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俩。
“哎呀,一家人,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。”
袁遗干笑两声,又是一个想让他做外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