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有限。
起码在境界上，他依旧是不朽。
而楚岩现在是什么……难说了。
楚岩目光盯着方天许，冰冷道：“现在看来，这盘棋，你们好像输了，这一战，我赢了。”
方天许的眼皮微微一跳。
嗤——下一秒，楚岩一剑斩出。
没有任何二话。
方天许脸色一变，身形猛的往左侧一滚。
砰！
躲开剑气，可他的黑袍却没那么好运，被直接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
楚岩一剑落空，并未慌张，反而挥手又斩出一剑。
方天许刚一站稳，这一次便没那么好运了。
嗤——一抹剑光从他眼前一闪，紧接着便见一条断裂的胳膊飞出。
鲜血喷洒漫天。
方天许发出一声闷哼，钻心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。
但他并未喊出来，只是一直盯着楚岩。
嗤——下一秒，又是一剑。
噗嗤！
另一条手臂也被斩飞。
楚岩一边出剑，一边朝着方天许走来，他似乎是故意为之，毕竟以他现在的境界，根本不可能斩歪。
但他好像有意在折磨方天许一样，一边出剑一边问：“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开心吗？”
方天许盯着楚岩，没有说话。
楚岩继续道：“你千不该，万不该，想要拿青衣威胁我！你如果不用青衣威胁，我或许还会给你一个痛快！可是，你用青衣来威胁我，只会将我心中的恶魔逼出！”
楚岩很少会折磨人，却不代表他不会。
一个再好的人，心中总有逆鳞。
一旦被人触碰，体内的阴暗面便会爆发。
方天许眼看着楚岩一步一步的逼近，想要握紧拳头演示心中的恐惧，却发现双臂都已经没有了。
但很快，他松了口气，眼神反而平静下来。
“楚岩，你真的以为自己赢定了吗？”
方天许突然开口。
楚岩冷笑：“你还有什么底牌吗？”
方天许笑了笑：“我自己的话，其实已经没有底牌了。”
楚岩歪着脑袋看向方天许，等待他后边的话。
“但是……”
方天许话锋一转，笑道：“我没有底牌，是因为我本就是一颗棋子，棋子怎么会有底牌呢？可我一直深知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楚岩问。
方天许道：“棋手，不会轻易认输，每一个棋手，都一定会有深深的布局，我既然作为这一盘棋的关键，那我坚信我背后的棋手一定有所后手。”
楚岩眉头微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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