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
而就在这时，小九突然道：“每一个纪元的极限都不一样，这就像当初宇宙那边，极道和皇道的极限不一样，但眼前这个人还是巨头，只是和血祖的极限不一样。”
楚岩恍然，沉声道：“就是同样是巨头，但上一个纪元的巨头，就是要比现在的这个纪元更强？”
小九点头：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楚岩眼皮微微一跳：“凭什么啊？”
他不理解。
你要说突破到唯我行。
大家都是巨头，凭什么你们极限就比我们高？
小九看了一眼楚岩，淡淡道：“没什么不公平的，他们的那一个纪元，足足持续了5亿年，早在5亿年前便是神明纪元了，一直到现在，他们有5亿年的时间，他们那些无法突破唯我的人，天天研究怎么变强，比你多出3亿年的时间，也该比你们强一点的。”
楚岩愣下。
这么说好像也有一些道理。
可他还是很无语。
楚岩沉声道：“所以说，血祖即便不突破唯我，其实也还能够比现在更强？”
小九摇头：“他不行。”
楚岩一怔：“为什么？”
小九道：“纪元极限，看的是纪元集体，这就像天的高度一样，血祖已经触碰道这个纪元的天花板了，他想要变强，要么打破天花板，突破到唯我境，要么……将这个纪元的天花板抬高。”
“但想要拉高一个纪元的天花板，只靠一个人是不行的，或者说需要一个关键的人。”
闻言，楚岩一下恍然大悟。
他明白了。
像血祖这种，他想要变强，要么直接给天干漏。
就是突破到唯我。
不受时代、因果、轮回一切的限制。
我就是我。
一种超脱。
如果突破不了，那就要受限于纪元，那想要变强，就要抬高这个纪元的天花板。
楚岩沉声道：“怎么抬高这个纪元的天花板？”
小九摇头：“我怎么知道，但我觉得你有希望。”
楚岩一怔：“为何？”
小九道：“你不一直说么，你在哪个境界，你就是那个境界的天花板，等你真正达到隐世巨头时，或许这个纪元的天花板就变了吧。”
楚岩一阵失笑：“你还挺信任我的。”
小九无奈道：“我也不想信任你，可你想没想过一个问题？”
楚岩疑惑：“什么？”
小九痛心疾首道：“你现在还不是巨头啊！理论讲，你现在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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