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沉默一会，缓缓道：“你想聊什么？”
楚岩淡淡道：“当年炼天之主为何要将你们封印在这？还有，你们毁灭一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？”
灭天神王冷笑：“你不是说自己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吗？现在为什么又要问这些？”
楚岩道：“我确实不在乎真相是什么，因为无论是什么，我最后都会打死你们，反正大家是敌人。到了现在，其实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对错之分，大家都是在为了各自的立场而战。但有一些事，我还是想要弄明白，至少让我知道，自己一直做的究竟是对是错。”
灭天神王陷入沉默：“对错吗？”
许久，灭天神王反问：“楚岩，你觉得这世上什么是对，什么是错？”
楚岩道：“这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正确，也没有绝对的错。”
灭天神王微微点头：“你说的对，确实是如此。你想知道什么，你问，我知道的，我说。”
楚岩道：“炼天之主还活着吗？”
灭天神王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应该还活着，他如果死了，上亿年过去，这片宇宙的大道早就枯竭了。你可以问一问你身边的老道，他当年的大道宫一直留在九界，他如果死了，大道宫自身的力量撑不住多久。”
楚岩眯眼。
没死吗？
但这也正常。
楚岩再道：“他没死，那他去了哪？”
灭天神王无奈道：“你能稍微问一点长脑子的话吗？我被封印在这，你觉得我会知道他去了哪？”
楚岩楞下，随即一想也是，他道：“那我换个问题，你毁灭一族的目地是什么？当年为何要与炼天之主为敌？”
灭天神王想了一下，突然道：“楚岩，你去过虚无吗？”
楚岩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灭天神王道：“等有机会，你去一趟虚无，你就会知道我们为什么和炼天之主为敌了。虚无……太恐怖了，太贫瘠了，我们受够了那暗无天日的生活。”
楚岩不解：“你们受不了，你们自己开辟宇宙就是了，为何要抢别人的宇宙？”
虚无苦吗？
应该是很苦的。
景林说过，在虚无中，不分白天黑夜，只有无尽的寂寥。
灭天神王冷哼：“废话，开宇宙容易，我们早就自己开了，你以为开宇宙是大白菜？说开就开的吗……”
说完这话，他突然又有一点不想说话了。
因为此时，楚岩、老道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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