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进来,外面冷吧?我给你泡了热可可,加了棉花糖的。”爸爸则把海婴的行李箱往客房拎,边走边说:“房间早就收拾好了,床单是新换的,你看这窗户,正对着埃菲尔铁塔,晚上亮灯时可好看了。”
晚饭准备得格外丰盛。妈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,煎牛排的滋滋声混着烤面包的麦香飘出来,爸爸则在旁边给海婴展示玛丽莲小时候的照片:“你看这张,她三岁时第一次学滑雪,摔得屁股疼,还嘴硬说自己是勇敢的小骑士。”玛丽莲凑过来看,脸红得抢过相册:“爸爸!说这个干什么!”海婴看着照片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忽然想起她现在解物理题时皱着眉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——原来勇敢这回事,她从小就带着。
吃饭时,妈妈不停地给海婴夹菜:“尝尝这个勃艮第炖牛肉,我特意按你顾叔叔信里说的,少放了点红酒,怕你不习惯。”爸爸则问起北京的事,从胡同里的冰糖葫芦问到顾从卿的工作,听得格外认真:“听玛丽莲说,你爸爸是做外事工作的?我跟他倒有点像,都是在不同的文化里找相通的地方。”
饭后,爸爸拿出自己收藏的葡萄酒,给海婴倒了小半杯:“尝尝这个,是我朋友酒庄酿的,不算名贵,但喝着踏实。”妈妈则拉着玛丽莲在客厅聊天,说他们在巴黎开拓业务的趣事,偶尔转头对海婴喊一句:“海婴,你也过来听啊,玛丽莲总说你懂这些!”
海婴坐在沙发上,看着玛丽莲靠在妈妈身边笑,爸爸在旁边讲着他听不懂的法语笑话,虽然语言不通,但那股热乎劲儿却像暖炉一样裹着人。他忽然想起顾从卿说过的“外交的本质是共情”,此刻才真正明白——所谓热情,从来不是刻意的客套,是把你当成自家人,惦记着你的口味,好奇着你的生活,愿意把心里的话掏出来跟你分享。
临睡前,妈妈敲开海婴的房门,手里捧着一床厚毛毯:“巴黎晚上凉,盖上这个暖和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说:“海婴啊,谢谢你对玛丽莲好,我们看在眼里,也放心。”海婴接过毛毯,指尖触到上面绣着的小雏菊,是玛丽莲最喜欢的花。
关了灯,窗外的埃菲尔铁塔正好亮了灯,金色的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海婴抱着毛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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