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十来天,期间只回了一趟四合院,还是凌晨三点,拿了换洗衣物就匆匆赶回单位。等高层代表团顺利返程,所有后续文件归档完毕,他走出办公楼时,天边正挂着昏黄的月亮,胡同里的早点摊已经支起了油锅,油条的香气混着晨雾飘过来,竟让他有些恍惚。
推开四合院的门时,院里静悄悄的。石榴树的叶子落了一地,顾母正蹲在廊下扫落叶,看见他进来,手里的扫帚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从卿?你可回来了!”
顾从卿笑了笑,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刘春晓就从屋里跑出来,眼圈一下子红了:“你这头发都擀毡了,赶紧进屋洗个澡!”
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模样——衬衫领口磨出了毛边,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眼底的黑眼圈重得像被墨染过。海婴和小亮听到动静,从屋里探出头,异口同声喊了声“爸”“干爸”,又赶紧缩回屋,想是被他这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。
等他洗完澡出来,屋里已经飘起了饭菜香。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:红烧肘子颤巍巍地冒着热气,当归枸杞乌鸡汤在砂锅里咕嘟作响,还有翠绿的炒时蔬、金黄的炸丸子,甚至有一盘他爱吃的凉拌马齿苋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快坐下,”刘春晓把他按在椅子上,往他碗里舀了一大勺鸡汤,“这汤炖了三个小时,当归放得少,就给你补补气血,喝了好睡觉。”
顾父端着酒杯,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,叹了口气:“忙完了就好,忙完了就好。来,陪我喝两盅。”
海婴往他碟子里夹了块肘子:“爸,这是奶奶特意给你留的,说你准馋这口。”小亮也跟着添了句:“干爸,我干妈还煮了小米粥,说你胃肯定不舒服,先垫垫。”
顾从卿喝着汤,暖意从胃里一直淌到心里。桌上的菜都是他爱吃的,连马齿苋都是按他的口味,用蒜水拌的,带着点微辣。他拿起筷子,夹了口丸子,刚嚼了两下,眼眶就热了——这二十多天啃的面包和盒饭,哪抵得上家里这口热乎的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,”刘春晓给他擦了擦嘴角,“锅里还炖着汤呢,不够再盛。”顾母也在一旁说:“下午让你爸陪你去澡堂子泡泡,解解乏。我给你缝了个新的枕套,晚上保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