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拆开抽出信纸。“对方想把会谈地点改在凡尔赛宫侧厅,”他皱了皱眉,抬头问,“咱们原定的是使馆会议室,这变动有点大,安保方案得重弄。”
小赵赶紧拿出笔记本:“我刚跟安保组的老李通了电话,他说侧厅的结构图纸得让使馆那边赶紧寄过来,最好附张照片,不然摸不清疏散通道。”
“让使馆用加急件寄,”顾从卿在信纸上圈了个日期,“下周三之前必须到。另外,代表团的西装订做好了吗?上次说有位同志的腰围得改改。”
“服装厂昨天送来了样衣,我让他们试穿了,”小赵翻着本子,“就老周的裤子得短两寸,厂家说今天就能改好,明天一早送过来。对了,您让我查的国际航班,CA934次巴黎往返,票已经订好了,是波音747,比原来的机型宽敞点。”
顾从卿点点头,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茶,茶渍在缸底结了层薄薄的印子。“还有国际会议的翻译,”他想起什么似的,“上次试译的小周,法语口音有点重,换个北外毕业的,最好是去过法国的。”
“我这就去联系翻译中心,”小赵刚要走,又被顾从卿叫住。
“等等,”顾从卿从抽屉里拿出个铁皮饼干盒,里面是刘春晓昨晚烤的桃酥,“拿去给大伙分了,昨晚熬了半宿,垫垫肚子。”
小赵笑着接过去:“那我替大伙谢谢您了,嫂子的手艺可比食堂的馒头强多了。”
办公室的门刚关上,电话就响了,是总机转过来的长途,来自驻德国使馆。“从卿啊,”电话那头传来参赞老王的声音,带着点电流的杂音,“你们寄的那份合作草案,对方法务提了点意见,我记在纸上了,让信使捎回去,估计后天到。”
“太好了,”顾从卿拿起笔,“法务那边催了好几次,就等这个了。对了,代表团去柏林的用车,订的是奔驰吧?别弄太好的,低调点。”
“放心,跟租车行说好了,就是普通商务车,”老王在那头笑,“你也别太拼,听说你又在单位住了三天?嫂子没意见?”
顾从卿无奈地笑了笑:“她让孩子送了换洗衣物过来,还带了降压药。不说了,我得去跟礼宾司对对日程,挂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