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怎么办?”
顾从清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,转瞬便恢复了沉稳模样:
“司机随时待命,路况熟悉,耽搁不了多久。真遇上十万火急的涉外突发事件,我直接留宿办公室即可。日子终究是自己过的,不必事事依附单位安排。”
说完,他重新收回注意力,指了指桌上摞起的急件:
“闲话先放一放,先说正事。今天汇总下来,一共二十七份待审文件,总理圈注的三件急件优先处理。”
林砚立刻收敛心神,翻开工作记录:
“第一件,工业部委计划组团四季度出访欧洲多国,出访层级偏高,行程安排紧凑,需要外办研判出访时机是否合适。第二件,边境地区民间涉外交流热度上涨,地方申请放宽交流审批尺度。第三件,境外媒体集中炒作涉华话题,急需拟定统一对外回应口径。”
顾从清指尖轻敲桌面,思索片刻,沉声开口:
“第一条,出访行程暂缓。”
林砚笔尖一顿:“全部延后吗?”
“没错。”顾从清语气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,“当下大国关系正处在微妙调整阶段,我方密集高层出访,极易被外界刻意解读。通知部委,把出访计划推迟到十一月之后,重新梳理行程再来报审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砚低头认真记录。
“第二条,边境涉外交流尺度绝不能松动。”顾从清眉眼微沉,“地方只盯着经贸往来,看不到背后潜藏的舆论渗透隐患。所有边境涉外活动,必须层层上报至外办终审,地方无权擅自放宽标准。”
“第三条对外表态文稿,措辞太软。”他拿起草拟稿扫过两行,拿起红笔划掉数句,“对外回应,不必刻意辩解,态度保持克制,但立场必须强硬。把模糊的表述调整严谨,守住我们的外交底线。”
话音未落,桌上红色机要专线骤然响起,这是直通中央高层的保密线路。
林砚自觉后退一步,安静站在一旁。
顾从清接起电话,语气恭谨有度,沉稳不卑:
“我是顾从清。”
他安静聆听许久,时不时轻轻颔首,没有中途插话。等对方说完,才缓缓应答:
“您的指示我已经记下。目前各部委、各省市外事工作确实存在口径零散、步调不一的问题。”
“您放心,今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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