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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学校里有五六个学生成功申请到了基金,都是些平日里埋头苦读、校服洗得发白的孩子。海婴和小亮都认识他们——那个总在课间啃干饼的男生,数学次次考年级第一;那个每天最早到教室背书的女生,作文常被老师当范文念。他们的共同点是:成绩拔尖,也难掩家境的窘迫。
那个年代,能读到高中的贫困孩子,大多是家里咬着牙硬供的。有的家长在工地打两份工,有的跑遍亲戚家借钱,就为了那句“娃爱学,让他读”。这些孩子心里都揣着股劲,也藏着份愁——高中的费用已经让家里喘不过气,万一考上大学,那笔学费和生活费,又该从哪儿来?
所以当老师在班会课上说“这基金高中能领,将来考上大学、大专,只要条件符合,还能继续申请”时,那几个学生的手都忍不住攥紧了。散会后,那个数学好的男生特意找到老师,反复确认:“老师,真的能一直领到大学?”得到肯定答复后,他转身往教室跑,路过走廊时,海婴清楚地看见他用袖子抹了把脸,肩膀却挺得笔直。
有回午休,海婴去水房打水,听见那几个申请到基金的学生在聊天。
“我妈昨天跟我说,领到的钱够交这学期学费了,她不用再去给人缝衣服到半夜了。”
“我也是!我爸说,等我考上大学,就不用再去借高利贷了,想想都觉得松快。”
“以前总怕考太好,现在就想使劲学,反正学费有指望了,怕啥?”
声音里的雀跃藏不住,像攒了很久的乌云终于透出了光。海婴站在门口,没进去打扰。他忽然明白,这基金不光是给了钱,更是给了这些孩子“敢往前冲”的底气——以前他们是背着石头奔跑,现在石头轻了,自然能跑得更快、更稳。
后来的月考,那几个学生的成绩都往前窜了不少。班主任在办公室笑着说:“心里的石头落了地,脑子都转得快了。”
海婴把这事跟顾从卿说了,顾从卿正在看第一批受助学生的名单,闻言抬头笑了:“这就是办基金的意义。不光要让他们有书读,更要让他们能安心读、放心读。没有后顾之忧,才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该放的地方。”
高二期末考试的成绩榜贴出来那天,海婴和小亮挤在人群里,手指顺着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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