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景,仿佛亲眼见过一般。
海婴起初还觉得有些枯燥,那些拗口的句子像绕口令,可听着听着就入了迷。顾父讲到颜回“一箪食一瓢饮”仍能安贫乐道时,他忍不住问:“爷爷,他就不觉得苦吗?”
顾父放下茶杯,慢悠悠地说:“苦不苦,看心。颜回心里装着道,就像你玩游戏时眼里只有通关,哪还顾得上别的?这叫‘君子务本,本立而道生’。”
海婴点点头,忽然想起在迪士尼排队时,哪怕太阳再晒,心里盼着坐过山车,也不觉得难熬——原来道理是相通的。
他记性好,顾父讲过的典故,过耳就能记个大概;理解得也快,往往顾父刚提个头,他就能顺着往下琢磨。比如听到“三人行必有我师”,他立刻想到尼古拉斯的爽朗、马克思的严谨,可不就是各有各的长处?
这一来,原本觉得会难熬的一周,倒变得充实起来。每天早上,顾父在廊下练字,他就坐在旁边翻《论语》注本;下午阳光正好时,两人搬把藤椅坐在院里,顾父讲,他听,偶尔插句嘴问东问西;到了晚上,他还会把白天听的故事记在本子上,像攒宝贝似的。
太姥姥看着直乐,跟顾母说:“这孩子,随他爷爷,钻进什么里就拔不出来。”
顾母笑着给他们端去切好的西瓜:“能静下心学点东西总是好的,总比天天抱着游戏机强。”
海婴啃着西瓜,听着屋里传来顾父和老伙计打电话讨论“仁”与“礼”的声音,忽然觉得,这些看似古老的句子里,藏着好多过日子的门道。就像爷爷说的,不一定非要背得滚瓜烂熟,能咂摸出点味儿来,知道待人接物该有的分寸,也就够了。
一周下来,他虽然没能把《论语》背下来,却记住了不少故事:知道了孔子见老子时如何谦逊,知道了子贡如何凭一张嘴保住鲁国,也知道了“逝者如斯夫”里藏着的惜时之意。
原本海婴计划在四九城待满一周就回荆州,可真到了第七天,看着书桌上那本还剩最后几章的《论语》,心里竟有点舍不得走。顾父见他盯着书页犯愣,笑着捋了捋胡子:“怎么,还没听够?”
海婴挠挠头:“剩下这几篇,讲的是‘大同’和‘小康’吧?昨天您说这里头藏着古人对理想社会的想法,我还想听您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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