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脑勺,不让他往下栽。马克思则凑过来,用手指轻轻扒开他的眼皮,故意逗他:“睁眼睁眼,你看窗外,那棵树长得像不像你上次吃的棉花糖?”
海婴被他们折腾得没法睡,迷迷糊糊地嘟囔:“让我睡五分钟……就五分钟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,”尼古拉斯使劲晃了晃他的肩膀,“睡了时差就更乱了!到了游乐场,给你买最大的棉花糖,比你人还高那种,保证你精神!”
马克思也跟着帮腔:“对,一会儿让你坐第一排过山车,风一吹,保准清醒得像刚喝了冰可乐。”
海婴被他们一吵,困意散了点,哭笑不得地拍开他们的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睡了还不行吗?”他揉了揉眼睛,看向窗外——车正沿着公路往前开,路边的树绿油油的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,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。
游乐场入口的风裹着甜腻的糖霜气扑过来时,海婴还在揉着被车门框磕到的额头——刚才下车急了些,又没留神。尼古拉斯已经拽着马克思跑向饮品摊,回头喊他:“快点!冰美式加双份浓缩,保证你瞬间清醒!”
海婴捂着额头跟上去,听见身后停车场传来关车门的声响,司机师傅冲他挥了挥手,意思是“放心玩”。他点点头,刚要加快脚步,就见尼古拉斯举着两杯咖啡跑回来,杯壁上的水珠蹭了他一手。
“喏,你的‘醒神剂’。”尼古拉斯把其中一杯塞进他手里,冰碴子透过纸杯渗出来,激得海婴一个激灵,果然清醒了大半。马克思跟在后面,手里还捏着张游乐园地图,指尖在“过山车区”敲了敲:“先去那边?据说新上的‘深渊坠落’很够劲。”
海婴吸了口冰美式,咖啡因混着冷气滑进喉咙,总算压下了刚才撞门的钝痛。他瞥了眼地图,又看了看尼古拉斯眼里跃跃欲试的光,忍不住笑:“你俩确定不是想把我扔在半空中?”
“哪能啊。”尼古拉斯拍着胸脯,“你要是怕,我让马克思陪你坐旋转木马,我一个人去闯深渊!”
马克思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说:“旋转木马挺好,适合养神。而且能看清谁从过山车上尖叫着哭下来。”
海婴被他俩一逗,额头的疼都淡了。手里的冰美式喝了大半,杯身的冷凝水顺着指缝流到手腕,倒比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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