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闲着,脑子里一遍遍勾勒着画面:烤得焦香的牛肉饼,咬下去能爆出汁来,夹着融化的芝士,混着酸黄瓜和特制酱料的清爽,再配上刚炸出来、外酥里嫩的粗薯,蘸着浓郁的番茄酱……越想越觉得口水要下来了。
其实他也知道,这种“白人餐”真要是天天吃,不出三天准保腻得慌,面包夹肉的组合,哪有家里的炒菜配米饭来得熨帖。可怪就怪在,长时间不吃吧,还真就时不时惦记这一口——就像惦记某种偶尔才能尝到的零食,带着点新鲜劲儿,也带着点对不同口味的好奇。
“前面那家怎么样?”海婴指着街角一家挂着“手工汉堡”招牌的小店,玻璃橱窗里能看到厨师正在铁板上翻动肉饼,滋滋的声响仿佛都能透过玻璃传出来。
尼古拉斯眼睛一亮:“这家超赞!我爸带我来过一次,他们家的培根芝士堡是招牌!”
海婴立刻拉着两人往里冲,刚推开店门,浓郁的肉香和面包的焦香就扑面而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笑着说:“就这家了,今天非得吃个够!”
汉堡刚端上桌,海婴就拿起一个,不顾烫地咬了一大口。牛肉饼的汁水混着芝士的醇厚在嘴里化开,面包外皮烤得微焦,带着淡淡的麦香,配上酸黄瓜的清爽解腻,一口下去,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,还在不停往嘴里送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囤食的小松鼠。
尼古拉斯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:“不至于吧?你怎么饿成这样?飞机餐很难吃吗?”
海婴用力点头,嘴里的食物还没咽干净,含糊不清地说:“难吃透了!而且我一上飞机就犯困,一路睡睡睡,就中间吃了一顿,早就饿瘪了。再说,国内哪有这种现做的汉堡,我可想这口了。”
一旁的马克思正小口小口地啃着汉堡,闻言慢悠悠地说:“华国的美食比美国的好吃多了,你怎么还会惦记这个?我和尼古拉斯从华国回去之后,天天想那边的糖醋排骨、小笼包,还有你妈妈做的鱼香肉丝,那才叫绝。”
海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,擦了擦嘴角,认真地说:“各有各的好嘛。就像你们在华国待久了,会想家乡的汉堡薯条;我在国内吃惯了炒菜米饭,偶尔也会馋这口美式汉堡。长时间不吃,总会惦记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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