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多少吃点。”顾从清点点头,拿起勺子时,才发现手因为长时间握笔和打电话,微微有些发颤。
他慢慢喝着粥,脑子里却还在复盘白天的每一次通话、每一份报告。喉间的沙哑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,但肩上的责任容不得半分松懈——在这风云变幻的时刻,他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判断,都连着万里之外的祖国。
周姥姥在华人社团听张阿姨念叨起胖大海泡水能润喉,心里当即记了下来。散了会,她特意让司机绕到唐人街的药材铺,仔细挑了些饱满的胖大海和表皮褐红的罗汉果,又买了些冰糖,用布袋子小心装着,一路攥在手里。
回到官邸,她径直去了厨房,把药材一股脑递给小宋厨师:“小宋啊,你看这两样,能不能煮成茶?从清这几天嗓子哑得厉害,听着都揪心。”
小宋厨师接过来看了看,笑着说:“姥姥您放心,这俩配着煮最润喉了,我再加点麦冬,效果更好。”他麻利地把胖大海泡发,罗汉果敲开掰成小块,连同麦冬一起放进砂锅里,加了冰糖,用小火慢慢煨着。不一会儿,厨房里就飘出清甜的药香,带着点草木的温润。
傍晚,顾从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时,一进客厅就闻到了这股熟悉的香味。周姥姥连忙从厨房端出一碗琥珀色的茶汤,热气袅袅地腾着:“从清,快趁热喝,小宋刚煮好的,润嗓子。”
顾从清接过碗,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,心里先暖了半截。他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,清甜中带着点微苦,咽下去时,喉咙里像淌过一汪清泉,之前的干涩刺痛顿时缓解了不少。
“真好喝,”他笑着说,又喝了一大口,“姥姥,您这是特意去买的?”
“听社团里的人说这个管用,就去捎了点。”周姥姥坐在他旁边,看着他一口口喝着,眼里的笑意藏不住,“你呀,天天电话不停,也得顾着点自个儿的嗓子。这茶我让小宋多煮了点,装在保温壶里,明天带去使馆,时不时喝一口。”
顾从清点点头,把剩下的茶汤一饮而尽,只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被这碗茶冲淡了些。他放下碗,伸手握住周姥姥的手,那双手因为常年做家务,指腹带着薄茧,却格外温暖:“谢谢您,姥姥。”
“谢啥,一家人不说这客气话。”周姥姥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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