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能踏实点。”
王玲也跟着点头:“我们会小心藏好,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拿出来,就是想求个安心。”
顾从卿听完,没犹豫,直接点头:“行。这事该准备。”
他看向李广,“你那把削木头的小刀呢?
先给她们用着。”
李广连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巴掌长的折叠刀,递给黄英:“这刀锋利得很,你们拿着,平时藏好。”
这折叠刀还是下乡之前,他爸找人给他整的呢。
“我明天去山里看看,能不能找块硬点的木头,给你们削两根短棍,顶端磨尖了,藏在袖口里也方便。”
秦书也接话道,“比铁器隐蔽,真遇上事,也能顶一下。”
黄英和王玲接过小刀,紧紧攥在手里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
黄英红着眼圈道:“谢谢你们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顾从卿看着她们,“记住,真遇上事,别硬碰硬,先喊人,我们就在隔壁。
这些东西是最后的防备,不是让你们主动惹事的。”
两人用力点头:“我们知道。”
回到自己的屋子,黄英把小刀小心地藏在枕头下,王玲摸着那冰凉的金属外壳,感觉心里那股恐慌消散了不少。
窗外的虫鸣依旧,但她们知道,自己不再是毫无防备的羔羊了。
夜色渐深,知青点的两间屋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
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平静之下,暗涌从未停歇。
往后的日子,不仅要跟土地较劲,更要时刻提着心,防备着那些藏在暗处的恶意。
等王玲和黄英回了屋,顾从卿躺在硬板床上,望着屋顶的茅草出神。
他来下乡时,光想着带足衣物被褥这些日用品,粮食没多带,空间里也没囤多少——那里面大多是家里给的钱票,还有些应急的药品。
就算空间里有粮,他也不敢轻易拿出来,平白惹人怀疑。
看来,得想办法去趟镇里或县里了。
买点粮食,再添置些必需品,顺便看看能不能换点细粮,总不能顿顿啃粗粮窝窝头。
接下来的五天,几人埋头上工,除了偶尔应付老知青的冷嘲热讽,倒没出什么大岔子。
第五天下工后,顾从卿径直去了大队部。
大队长正趴在桌上核对着工分账本,见他进来,抬了抬眼皮:“有事?”
“大队长,我想跟您请个假。”顾从卿站在桌前,语气平静,“我和李广、秦书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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