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听懂了话里的担忧，那是张大山凝视自己的短处带来的深深不自信，甚至开始有了职业危机感。
她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主动牵住了张大山的手，慢慢十指紧扣。
她轻声安慰道：“大山，你觉得晚晴姐，为什么会选你当厂长？”
张大山陷入了回忆，哑声道：“那是因为，当初厂子里急需扩展业务。正好，跑业务是我的强项。”
“但是当初那些小业务，对于现在黄记这个大厂来说，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。”
“估计等黄记吞并海市北盛那一天，我对黄记最大的作用，也就到头了吧！”
“这个人才培养计划启动后，厂子里任何一个岗位，都会变成游动的。除了厂子里那几个手艺精湛的老师傅，再没有任何人，会成为无可替代的。”
“包括我这个厂长，也随时可能被替换掉。”
唐甜甜听完后，却是坚定地摇头，“大山，这一点你怕是想错了。”
“我的看法，恰恰与你相反！我认为，这个人才培养计划开始之后，你对厂子里的最大作用，才刚刚开始！”
张大山颇感意外，半信半疑地望向她，“你怎么会这么觉得？”
唐甜甜笑道：“我刚才问你，晚晴姐选你当厂长的原因，你说的对，却也不全面。”
“一方面，是因为你本身有才华！不管是在跑业务方面，还是管理厂子方面；但更重要的，是晚晴姐信任你！”
“如果有才能，就能当上厂长，那厂子里有才能的人，多了去了！为什么他们连当厂长的影子都没有？”
“最不起眼，但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点，那就是信任！”
“至于我为什么会说，你的最大的作用才刚刚开始？因为现在的你，被大量繁琐日常的工作缠身，没有办法腾出时间去进修，去提升。”
“但这个计划开始后，你现在担着的大量繁琐工作，就能量化分散出去，你将会变成一个杂活少、好钢用在了刀刃上的厂长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自由的时间会变多，觉得自己缺什么，就努力去学什么！”
“大山，你要相信，你在晚晴姐心中的份量，是无人能替代的。但是你手里干着的活，不能无可替代。”
“先不说，你以后会不会突然回东北。万一你生病了呢？万一我生病需要你照顾呢？你若需要请长假，手里的活却交不出去，厂子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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