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好一会儿他终于听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。
“对不起，是我做了坏事。”
桑柠静静看着他什么也没说。
陈泽知道自己罪大恶极，想当初他在千寻岛可没少折磨她，而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。
明明是跟他妹妹一样的年纪......
他知道她恨他，亦不乞求她的原谅。
只是他到底还得向她道歉。
除此之外，他还有个问题想问她。
“你为什么救我妹妹。”
先前听桑柠说将他妹妹扣了下来，他恨极了，甚至想着杀了她。
直到前不久回国见到妹妹。
许久不见，她都可以活蹦乱跳了，甚至胖了一圈。
起初他还以为桑柠给她吃了什么激素药，气得要命。
直到听到妹妹亲口告诉他：“哥哥，我的病好了，我以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了。”
“哥哥，是桑小姐救了我，她亲自为我做的手术，还是我的救命恩人，除此以外见我一个人还经常来病房陪我聊天，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“哥哥，你一定要好好谢谢她。”
这是妹妹的原话。
听说的时候，陈泽惊呆了。
在千寻岛的那些年，他折磨桑柠，让她活得生不如死，可她不仅没有牵连他的妹妹，竟然还为她治好了病。
陈泽不明白为什么。
他认真看着桑柠，等她答复。
桑柠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：“她......很可怜。”
陈泽心像是被揪住一样，下一秒就听桑柠继续说。
“其实她不需要你挣很多钱，也不需要你为了她触犯法律，你做的那些事她都知道，但她知道你是为了她，她不忍心责备你，所以经常不开心，一个人发呆。”
“对她来说，或许只希望你能陪在身边，因为你是她唯一的亲人。”
桑柠说完，陈泽瞬间红了眼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“是我错了。”
他后悔了。
陈泽看着桑柠认真道：“谢谢你。”
“接下来我会为我做的事情赎罪。”
桑柠看着他没说话。
隔天就听说陈泽去自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