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燕花耸耸肩，摊开手，有些无奈的笑道：“有时候天才就是这么不讲道理，我们花了一辈子去学怎么画更加立体，更加真实，结果天才根本不用学，天才感觉这样画是对的，所以就画出来了。
他们都是靠着感觉来的。
而他们靠着感觉弄出来的东西，我们这些天赋贫瘠之辈只能拼了命的模仿。”
郭元凝重的点点头：“就像上学时期，那些根本不用学，随便看两个例题公式就能解出来所有数学题的天才一样对吧。”
燕花指了指郭元：“郭教授，你这个比喻非常对！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“哎。”郭元又笑着摇摇头：“好了，那燕女士你觉得吴雪的天赋在哪呢？”
燕花想了想说：“很多画家画画是靠改的，画一笔，觉得不对，改掉重来，反反复复，最后那个画面是被一层一层盖出来的。
但吴雪的不是。
我之前就说过，她是一次性作画的。
她画上去的每一笔都在那里，从来没有被她涂掉过。
她像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线条应该待在什么地方，只是需要时间把它们全部找出来。
郭元挑了挑眉毛：“这的确是天才的作风，那就刚刚那幅画，是最后连起来的那个，她事先知道自己要画什么吗。”
燕花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从来不问吴雪要画什么，因为吴雪自己可能也不知道。
那些线条在她手指底下生长，像植物往有光的方向长。
吴雪只是让它们长，她不拦着，也不指定方向。
就感觉，那幅画里的人形是线条自己走出来的，不是由人设计的。”
郭元：“太抽象了，画就像是自己活了一样，我只能看懂那幅画像一个人蜷着。”
燕花点头：“实际上这是吴雪第二次画这幅画，因为我跟她说她的画作能够感染很多人，她才愿意画第二次。
而之所以让她画第二次，就是因为这幅画的神奇之处。
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！
我问过很多看过这幅画的人，有人觉得像妈妈的背影，有人觉得像还没出生的小孩，有人觉得像冬天被子里的人。
我从来没有跟吴雪确认过那是什么，因为吴雪想要说的话，她自己会告诉我的。
但她没有说。
可能是想让我们自己去感受。
郭教授你知道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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