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兄爵公乘,几同县尉,何以安置?”
刘季道:“身有罪,以爵偿之,现但大夫也。”
萧何道:“大夫亦无能置之。”
刘季问道:“以兄之见何如?”
萧何道:“以兄之志,必欲补吏,不欲耕种。是耶否耶?”
刘季道:“是也!”
萧何道:“秦法,欲补吏者,皆由本县试之以秦法,兄其得乎?”
刘季老老实实地回答道:“未之得也。”
萧何道:“亭驿有吏,盖尉所司也,于秦法不甚严。兄若有意,弟以布衣补之,试于县中。以兄之材力,或得其魁,得补于亭驿长,亦得了此一生。——若兄有他志,亦可言之,徐图良策。”
刘季道:“奈何不以大夫应其试?”
萧何道:“焉有大夫为亭长者耶?于秦法不合,未之可也!若兄必欲据大夫爵,则乃乡、里啬夫,必候其缺,乃得补也。若甘为亭长,弟见为主吏,即以布衣补兄名,数日即得试也。兄自甘布衣,于郡县无涉,于秦法不违。”
刘季道:“吾在外廿年,固欲建功名以荣乡里,而终为布衣,岂得心甘!”
萧何道:“弟有一言,愿兄听之。兄若执大夫爵,补乡里,他乡则无根,本里则为乡里笑。况乡里啬夫事烦,多劝农桑,兄其任其劳?不若以布衣补亭长,事少而闲;而以兄之能,三五小贼固不必劳心。此正兄之愿也。或有事,兄其任之,功业固不难复建也。”
卢绾道:“何兄之言,切中兄之肯綮,兄其从之。何兄在县为主吏,早晚亦有照应。宁不愈于闲居家中!”
刘季从临淄回来时,并无多少积蓄,急切欲得安身之处。他想了想道:“诚若是,一切全依何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