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道:“信陵君奈何?”
刘季道:“信陵君仁义遍于天下,礼贤下士,天下英雄尽归之。小子心深慕也,愿往投之!”
彭父道:“吾固知刘郎非常人也。——得悬此剑者,岂寻常农夫哉!——得学于庠序否?”
王父代答道:“刘郎固学于庠序,应吏试得中,弃??远游,欲投信陵君,建大业也!”
刘季满脸通红,局促地叉手当胸,低着头,不敢出一言。
彭父道:“是以可知也!刘郎若当政,慎以生民为念,勿弃之也!”
刘季伏拜于席中,道:“谨领祖教!”
彭父对王父道:“旦日,吾将荐兄于商队,兄自议之。刘郎且居吾宅,吾必待之如子侄!”
王父道:“什一之奉,不敢迟也!”
彭父道:“深感王兄之赐!”
王父道:“旦日得归,皆兄之赐也。”
彭父在自己家中,请王父一行吃了晚餐,将他们安排在厢房内休息。刘季暂时住在彭父家中,等有合适的商队,再推荐他参加护卫,前往大梁。
第二天,王父即与彭父一起入城,刘季也要去,他要到一个商铺中领取工钱。彭父查看了楚商给刘季的节符,道:“此楚之巨贾也,以冠带为业。汝其同往。”
进了城,彭父将那个商铺的位置指给刘季,自己则和王父一起前往另一家商铺,商量护卫商队往沛县的事。彭城和沛县之间多有商贸往来,但像这次这样,刚刚到达彭城,就能找到回沛县的商队,却并不多见。
刘季到了楚商指给他的那家商铺,出示了节符。铺保将节符拿进去,少时出来一名掌柜的,与刘季叙了叙,核对了身份,就从柜上取了一千钱,用一条麻绳穿了。刘季解下腰带,将铜钱束在腰间,再以腰带于外围系,拜谢了掌柜,径直出城,回到彭父的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