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规矩。不敢和卫兵硬顶,刘季只能先殃殃退出来,回到津口处,准备和领导护卫的壮年人汇合,再想办法。
彭城是个大商埠,津口规模很大,每天入津的船只也很多,入津时都要排队等候。刘季在远处眺望,发现沛县的船队还没有进入津口,他只得坐在河边等待。更远处,他发现自己主家的客船已经驶入一条小河,直接进入城内。
一直等到太阳偏西,沛县的船只才进入津口,并开始卸货。
各商铺主家乘坐的客船已经提前靠了岸,雇好了车乘,早已等候在岸上。各商家的家保齐心协力,不分彼此地帮着卸船。堆好货物的车乘一乘乘离开。让刘季意外的是,那些护卫们并不参与卸船,上了岸后,直接离开了。
刘季匆匆跑到津口的出口等候护卫们出来,但有护卫出者,刘季一一作礼,向他们致意。那些人也向刘季致意,偶尔礼貌地问一句:“奈何先出?”
刘季解释了一下,自己的主家不许他跟船入城,就近找了个浅水区将他放下了。那些人也不以为意,似乎很正常,略叙几句也就离开了。
等那位壮年人出来,刘季赶紧上前叙礼。壮年人身边还有别人,他们都扛着长长短短的木棍,显然是和那壮年人合伙的。那壮年人见了刘季,对身边的人道:“刘郎将赴梁,仆欲荐之于彭父,以入梁也。”众人皆称善,带着刘季同行。
彭父所住的邑里距离津口不远,走不多时就到了。邑里外有不少人在习武,见有外客来访,习武之人都停下来。壮年人上前道:“仆沛县王氏,今随商客于彭,特访彭父。”
习武的人中有一人认识壮年人,过来行礼道:“小子谨见王父。今复有沛商至乎?”
王父道:“俗事已毕,特来访耳!”
那人立即带着沛县一行人前往彭父的宅院。彭父在当地也算是个人物,有一座很大的宅院,只不过由于地位所限,并没有院墙,只用篱笆围住。那人在门外大声通禀道:“沛县王父至!”少时,从宅中走出一名老者,后面还跟着三名壮年人,显然是他的儿子。还未走到门口,那名老者就对着王父一行拱手道:“沛父至,幸何如之。”一名壮年人打开了篱笆门,将沛县一行迎入。那几个壮年人引导着,让王父一行把自己的棍棒都支在前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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