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,壮年人也行得缓,那人行得急,壮年人也行得急,总与对面保持着相似的节奏。相距二十来步时,两边一起停下。刘季发现,对面两人都以布蒙面,看不清相貌。而自己这边没有蒙面,以真面目见人。
对面那人一拱手,道:“素闻沛县王兄之名,今得拜见,幸何如之!”
壮年人也拱手道:“弟亦闻巨野英兄之名,奈山川阻隔,未得拜见。只不知将何以见!“
对面那人一把扯下自己的蒙面,道:”事有无奈,王兄其恕之!“他身边的人也扯下了自己蒙面,刘季惊奇地发现,那人竟与自己年岁相仿,也还是个少年。
四个人以真面目相见后,两名壮年人各自上前,两名少年则留在原地。壮年人四手相握,看上去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,其实是在进行一场针锋相对的谈判。两人不发一言,只以手相谈。良久,两个人突然同时撒开手,相互对击一掌,倒退着往回走。来到自己同伴身边时,两人相互拱手相辞。对面的两人再次戴上蒙面,壮年人相互面对,而少年则各自转身,背靠背地向后退去。刘季心情紧张,手里紧紧握着长杆,随时保持着猛然横扫的姿势。从谈判地点回到来队不过百步,但在刘季看来,简直如同百年那么漫长。终于回到本队,对面也熄灭的火把。壮年人对身后一人道:”速归取千钱来!“一人立即回身,往船上跑去,少顷带着一串钱过来。壮年人迅速在手中数了数,数出一千足钱,交给刘季道:”彼少年亦将至,汝可往与之!“刘季放下长杆,将剑推到身后,拿着钱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