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率军平定了叛乱,并突击了赵国的后方,成功掩护王龁的部队退出邯郸。春申君当时亲自坐镇陶邑,手拥数万士卒,几乎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够占领陶郡,至少是核心地带。但春申君犹豫再三,终是下不了决心。长期经商的经验告诉他,陶郡的治理难度极大,周围湖泊水系密布,每一处都可能是敌人的藏身之所;而纵横天下的商贾,谁背后没有一支强大的武装!
这次合纵伐秦,之所以将目标选在陶郡、东郡、河内,自然是看上了这三郡连续遭受灾异,不仅粮食减产,人口也有减少,兵员不很充足。而楚地则很幸运地躲过一却,没有遭受蝗灾;又由于地广人稀,疫疠的发病率、病死率也不是很严重。但就算如此,楚军也不敢轻易踏足陶郡,特别是在东郡展现了自己的战斗力,而魏王已经胆寒,退出联合作战时。如果陶郡是个农业地区,春申君可能还会生出一种抢一把就走的念头,但陶邑是天下富商云集的地方,抢一把就走无异于自绝商路,以后谁还和楚国做生意?这只下金蛋的鸡就让它留下吧,那怕是留在秦人手里,也比打破了强。
按理,前两路都脱离了正轨,三川郡的兵力没有调动出来,第三路攻势就不应该再发动。但目前春申君人在鲁国,来不及派人制止陈地的作战。陈地得到联军在河内进展顺利的消息后,立即起兵,攻向荥阳。于是战斗转入楚人最不擅长的攻坚作战。春申君知道了也无可奈何。
现在只剩下这一场几乎没有取胜可能的战事。春申君也不再留守曲阜,直接返回寿春。寿春作为楚国预定的首都,整整修了十年,终于初见规模。春申君准备今年将这里彻底竣工,把楚都搬过来。
楚王越过春申君下令前线的楚军不要继续进攻,撤军回国,春申君也很意外。他立即回到巨阳,询问楚王为何撤军。楚王解释说,前线认为战事久拖不久,要求撤军。
次日朝会上,许多大臣都公开指责春申君用兵不利,虚耗粮草。春申君无可置辩,只得老着脸面听着。回到家中,朱英向春申君提出一个尖锐的问题:“君善秦二十年而不攻楚者,秦逾黾隘之塞而攻楚,不便;假道于两周,背韩、魏而攻楚,不可。今则不然,魏旦暮亡,不能爱许、鄢陵。魏割许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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