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南下千里,投奔春申君。
巨阳距离邯郸实在过于遥远,平原君去世后,门客们大多数都就近投靠了信陵君,虽说也是心仪于信陵君的为人,但也未尝不是图方便。真正敢远涉千里,到从饮食衣着,到语言风俗都截然不同的楚国求发展,多是勇毅之辈。
春申君也是识人的,朱英在平原君门下参与了封地的管理,春申君也让他管理自己的封地吴地。春申君的封地吴可不仅仅是吴城一城,而是整个长江下游一大片区域,直到海边。这里是吴国的故地,吴国可是曾经毁灭过楚国的,国力一度极为强盛,只不过被灭国后又衰败下来。复兴吴地,成为楚国的另一个战略基地,是春申君的下一个战略目标。朱英的地位是不低的。
现在,朱英来到大梁,通过各种关系求见张辄。
信陵君不问政事之后,张辄似乎也失去了生命力,他十分迅速地衰老了。他的儿子张耳已经成年,在家里维持着。作为对老门客的优待,信陵君也接见了张耳,给了他一份俸禄——已经失势的信陵君也无法给张耳更多了。
朱英按约定的时间,来到张辄的宅中,张耳将他接到堂上。张辄在堂前迎接。
叙礼毕,宾主入席,张耳在一旁侍候。张辄问道:“先生自鄗城一别,音讯杳然。遥忆当时,承先生惠,得保鄗城。”
朱英道:“臣自家主逝后,先依邯郸,事魏公子,后乃南游,投春申君。”
张辄怪道:“先生归君上,臣亦不知!”
朱英道:“粗鄙之人,未得君上下顾,是以无闻。”
张辄扼腕道:“君上不得先生,失之子羽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