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关系。想到平阳君为了和秦多方奔走,那些韩人也不和不信。就算韩王有什么深远的计谋,当前也必须与秦搞好关系,不能和韩王对着干。
平阳君府丞伏拜道:“臣猥琐,深负王意,愿以身当秦法,一任所罚,以消秦怨!”
平阳令等人也都伏拜道:“臣等御下不严,干犯秦法,皆愿以身当之!”
韩腾道:“是何言也!子曰:不教而杀谓之虐,不戒视成谓之暴。秦非暴虐,必先教之,戒之。愿诸君静听秦法,施之于城,则百姓之幸,韩王之愿也。”他又转向平阳尉、丞道:“襄陵之事,事出平阳,即出帑财以为偿。愿丞亲往襄陵,再三致意。即发书襄陵及河东,凡有所失,皆偿之,不敢辞。”
平阳丞道:“喏!”
韩腾又向平阳尉道:“愿大夫往拜河东尉,平阳士卒有失教训,尉亲教之,平阳不敢言。愿以释之,以观其效!”
平阳尉道:“喏!”
韩腾道:“平阳城久在韩治,不谙秦法。初犯秦律,其罪在县,申令不严。但有所罚,吾一身承之!”
平阳丞道:“喏!”
韩腾道:“公事已了,同往晚餐!”
当晚,平阳丞书写了公文,发往河东、襄陵。次日,平阳丞即往旁边的襄陵城,与襄陵的官员一起确定损失,由县里出钱赔偿。平阳尉则来到汾边无伤的营中,呈上平阳的公文。无伤让平阳尉探望了平阳城诸士卒,他们都被圈禁在一处营地中,虽失去自由,所幸饮食不缺。平阳尉申斥了他们的不端行为,告诉他们,这次是上司申令不严,加以宽宥;其有再犯,必不轻恕!平阳尉就留在无伤的营中,统领这营士卒。待河东郡公文下达,无伤释放了他们,由平阳尉领回平阳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