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服，是楚凌天唯一的选择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，楚凌天在天坤大人的威压下，屈膝颤抖的模样。
但楚凌天接下来的话，让九天女帝、魔魇圣帝脸上的冷笑，瞬间凝固。
“你若主动献上你手中的混沌宝塔，并放开灵魂，让我种下控制类灵魂秘法，我也可以饶你一命。”楚凌天道。
在他开启宝塔第九层空间，彻底执掌整座混沌宝塔时，他便感应到了天坤的存在。
并且，他还清楚地感应到，天坤手中同样掌握着一座混沌宝塔。
确切地说，天坤手中掌握着一座残缺的混沌宝塔。其威能，远远比不上他手中的那座混沌宝塔。
天坤听到楚凌天的话，深邃的眼眸骤然眯起，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刺骨的寒芒。
“你竟然能感应到本座手中的混沌宝塔？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被窥破秘密的危险气息。
“看来，你对混沌宝塔的掌控程度，远远超出了本座的预料。如此……”
天坤身上的气势，陡然变得凌厉，浑身爆发出冰冷刺骨的杀意，连周围被天道排斥的空间都为之一凝。
“便留你不得！”
他之所以跨越无尽虚空，来到这个能量稀薄、法则孱弱的偏远小千世界。就是在冥冥之中，受到手中残缺混沌宝塔的指引而来。
否则，当年他重伤逃亡，离开天穹世界后，本该潜入其他中千世界隐匿休养。
怎么可能屈尊降贵，来到这个偏远的小千世界，忍受天道无时无刻的排斥、压制。
按照混沌宇宙的运行规则，为了保护脆弱的小千世界，不被更高位格的强者随意蹂躏。
小千世界的天道，会对踏入真灵境及以上的外来者，施加强大的排斥力，如同无形的枷锁。
正因如此，当年他才无法亲自出手抹杀混沌女帝，只能假借九天女帝之手，进行偷袭。
“小子，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，何为真灵之威！
话音落下，天坤右手一翻，取出一块漆黑如墨的玉牌。
玉牌之上，浮现出密密麻麻、扭曲痛苦的怨魂面孔，不断挣扎嘶嚎，散发出滔天怨念、
这正是他暗中扶持魔魇圣帝，在太清神陆掀起腥风血雨，屠戮百万修士生灵，取其灵魂精华炼制而成的歹毒秘宝——万魂牌！
“咔嚓！”
天坤右手发力，一把捏碎万魂牌。
“呜！”
刹那间，亿万凄厉绝望的怨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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