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力出力。”
“退朝!”
“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……”
离开太和殿,刘十九坐上辇轿,直奔通天阁。
“殿下,圣上还没起呢。”侯在阁外的公公迎刘十九下轿,悄声道。
“今早丑事阁内才熄灯,殿下还是晚些来吧。”
“没事,我在这里候着。”刘十九走到阁外楼梯前,撩起衣摆,跪倒在地。
“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公公连忙跟着跪下。
“你们都起来,去忙你们的事。”刘十九摆手道。
“本宫有罪在身,跪等圣上责罚。”
“奴才这就去通禀。”
“不许打搅圣上,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,去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公公面露难色,走回值守的地方,发现刘十九就跪在脚下,于是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刘十九没在相劝,顶着冉冉升起的骄阳,闭目静候。
他的影子由远及近,由西至东,又由近及远,直至模糊的看不清晰,通天阁的门才缓缓打开。
“殿下,圣上让您进去。”
刘十九尝试起身,却栽倒在地。
他趴在地上,捶打已经失去知觉的双腿,好半晌才爬起身,一步一颤的往阁内走去。
“父帝,儿臣擅作主张,打了景升和景韬,查抄了穆同,又以您的名义提出开凿运河,修筑梁渡之策。”
刘十九实在跪不住了,只好五体投地的趴了下来。
“请父帝责罚。”
“寡人是该责罚你,整日跪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害得寡人还得点灯熬油替你批阅奏折。”
仙锦城冷哼道。“滚过来,把今日的奏折批阅了。”
“呃……父帝,这不是您的活吗?不是儿臣替您……”
“嗯?”仙锦城瞪了瞪眼。
“呃……是是是,是您替儿臣批阅的。”
刘十九苦涩一笑,爬起身坐到奏案侧面,批阅奏折。
仙锦城在屋内来回踱步,喃喃道。
“景升和景韬打的轻了,下次再有这种事,就将他们的腿给寡人打断。”
“父帝,儿臣确实无法证明。”刘十九笑道。
“要是非让儿臣证明,儿臣只能说厚脸皮的劲像您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个臭小子。”仙锦城拍了下刘十九的脑瓜。
“寡人可没你那厚脸皮。”
“让儿臣批阅奏折就算了,还让儿臣替您上早朝,还说……”
“怎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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