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刘十九起身踱步道。“淮南王的应对之法与郭江无异,修建渡口,疏通淮河,开凿支流,引水灌溉农田。”
“这样不仅解决了水患,还让淮南的土地肥沃了。”
群臣认可的微微颔首,刘十九又道。
“可水患并未彻底消除,只是转移到了下游,下游的梁国比淮南地势要低,因此年年雨季,必遭水灾。”
“本王查阅旧历,宁大人曾亲自去赈灾,并监督修建堤坝。”
“穆大人后来了重修堤坝。”
“殿下,水流湍急,冲毁堤坝,非老臣之责啊!”
宁福跪倒在地,吏部的穆同紧随其后,高呼道。
“圣上以查明此事,是那些负责维护的官员玩忽职守,这才致使堤坝坍塌……”
“好了,本宫没想追责。”刘十九挥手打断两人,走下高台,接过冯毅手中的草图。
“本宫只是想说,堵不如疏。”
“梁国要想如郭江和淮南一般杜绝水患,不仅要疏通国内河道,还要挖一条贯通全国,直接东海的运河。”
“此河挖成,郭江在下游分道,雨季上游的郭江渡与中游的淮河渡,全力开闸泄洪,下游的梁国,方可无忧。”
“殿下,此乃功在当代,利在千秋,利国利民之策啊。”
李四福面色涨红。“老臣附议。”
殿内鸦雀无声,李四福左右看看,跪地高呼。
“老臣请命督工,有生之年能修成梁渡挖通梁河,老臣就算是死,也知足了。”
“诸位低头不语,是没听到,还是不同意呢?”刘十九拍了拍李四福的肩膀,在众人之间来回踱步。
“宁大人?”
“殿下,此策虽好,可耗资巨大,户部实难承受。”
“穆大人?”
“老臣算科出身,不懂修河筑堤之事。”
“你不懂修河筑堤,五年前为何要请命前往?”刘十九喝道。
“宁大人修的堤坝坚持三年,最终以维护不利而坍塌,勉强还算说得过去。
“而你修的只坚持了一年。”
刘十九猛然转身,一把扯住穆同的衣领。
“不,是一年都没坚持下来,你修建的堤坝转年就坍塌了,一个雨季都没挺过去。”
“因为波及的百姓少,你便联合梁王压下了此事。”
“绝,绝,绝无此事,你,你……你血口喷人……”
“哼,当年你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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