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只不过，他那双微微放大的瞳孔，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紧随他之后，火急火燎赶来了十几个人。
这些人来了之后，仍浮立在空中，居高临下的打量陈野，也都无视了殷东三人，一个个看陈野的眼神，都焕发出丝丝的光彩。
不知道他们看出来什么了，很快都兴奋起来，能明显看到胸腔随之震动，发出了愉悦之极的笑声。
就好像陈野的突破，打破了什么桎梏他们的东西，在宣告……他们所有人生命中的严冬过去了，春天来了！
“老陈真的突破了，不是错觉！”
说话的那个人像野兽，本来硬朗而粗犷的五官，都因为想大笑，又极力忍耐，而扭曲变形了。
这让他那张脸看上去，很丑，也很滑稽。
老肖看到那人的脸，有亿点点懵：“那是狂刀尊者吗？”
他很不可思议。
在他的记忆里，狂刀尊者的脸上，总是一成不变的冷峻神情，简直像是戴了一张铁质面具一样。
天老爷啊，谁能想到还会有这么一天，他竟然能从狂刀尊者脸上，看到如此鲜活的表情？！！
不仅狂刀尊者变化大！同来的这些旧圣，以前见面时，一个个都跟泥雕木塑似的，无比威严。别说笑了，想让他们多给一个眼神，都是奢望。
老肖每次进祖庙，都有一种进入坟场的感觉，以至于他今天看到这些旧圣的表情变化，莫名有一种……旧圣们是从阴间回了阳间的错觉。
这时，陈野的突破结束了。
老肖脱口说：“突破了，陈野尊者真的突破了？”
老杨一直没看其他旧圣，就直愣愣的盯着陈野。
看到陈野成功突破了，还如此的简单，就让老杨想到了老校长死时的老眼中，透着遗憾与不甘。
还有那一句：“可惜没时间了……终归是没机……会看圣阶之上的路啊……”
谁又能想到，时隔多年，比老校长活得更久的陈野尊者，冷不丁的就突破了，还如此的轻松？
老杨心情复杂无比，幽幽的问道：“你确定，旧圣们突破圣阶很难，困了他们无数岁月，一个个快熬死了，都看不到一点希望？”
这话……
也不知道他是问谁，反正老肖听到了，没回答……也不敢回答，守着一大堆旧圣在，怕回答得一个不好，被捶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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