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都有些泛白：“你承认了？那我就去杀了他，让他消失在这个世间。”
墨宁沉默地看着他，她可不认为他这副鬼样子，是因为在乎她导致的。
这只是，一个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，而且他的性子本来就偏执又阴鸷。
再加上，刚吸了不少修士的精血，精神被血腥沾染，整个人的情绪都不稳定，容易滋生执念。
“怎么不说话，怕我真的去杀人？不忍心？”
墨宁没回答他：“你这功法？还有这心性，以后结丹可以，元婴会很难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王蝉闻言，直接就是反驳，看起来怒气冲冲。
他眼里闪着疯狂的火焰，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，直接开始发疯。
用灵力对着阵法，疯狂输入，更多的血鬼生成，朝着不远处燕家堡里的百姓而去。
他颇有种不管不顾，需要更多血腥和杀戮才能平复的样子。
墨宁站在原地，那些血雾全都自动绕开了她。
王蝉不敢对墨宁动手，有因为打不过她的原因，也有心底里潜意识不想动她的原因。
不过看到他在发疯，墨宁也是第一次，接触这样情绪不稳定的人。
“啪——”
所以，她直接挥袖，带着灵力扫了王蝉一巴掌。
这巴掌，让他整个人倒飞出去，原本疯狂输出灵力的动作，也被猝不及防打断。
像是没想到，会有人敢打他的脸，如此羞辱他。
他跌坐在地上，脸上先是不可置信，然后就像调色盘似的，一会红一会黑，眼神暗沉如墨。
“清醒了没？这功法影响了你的心性，你要是还想以后走得更远，就别再炼了，实在要炼就换种方式。”
闻言，王蝉本能问出口：“什么……方式？”
他也知道，修炼血灵大法后，自己的性子变了很多。
但太想证明自己，就没去在意。
“融合其他功法，选温和点的，中和你这功法的霸道和煞气。”
“你说得轻巧，这谈何容易。”
“那你就一辈子，最后只能在结丹期挣扎吧，我的话你不信也罢。”
墨宁破开他的阵法，准备离开。
她已经感应到，韩立在过来的途中。
王蝉也感应到了，原本被她一巴掌打醒，也因为她的话去思考而冷静下来。
这会，看他们两人这么惦记着对方，又有些压不住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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