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件铁裤衩给我穿啊,我就穿铁裤衩出去走街,让别人看看,你是个什么样的男人。”
张球不应谭美荷,挣扎得厉害了,就在那屁股上扇一巴掌。稍微平静了一些,用手指抵住裤衩的底部,瞪着眼睛观看。
柱子只是来一回,当然还不可能发展到和谭美荷一起睡的地步。他这是防患于未然,他知道谭美荷不同于一般的女人,是属于那种特别骚的。
用男人之间互相说的话,就是骚得出水。别的男人说这句话是夸张和开玩笑,他却是认真,并且拿来做依据的。
在他想来,如果谭美荷想和哪个男人有一腿,那绝对是骚得出水,裤衩都有痕迹的。所以啊,只要看到哪个男人和谭美荷走近,被他怀疑了,那他都要检查谭美荷的裤衩。
小油灯不是很亮,可他那喜欢黑暗的眼睛却看得很清楚,裤衩和平时的一样,没有哪一点可以让他当做证据的。他松了口气,帮把裤子提了上来,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