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到纪芳开门走出去了,立刻出来把门拴住。
临近傍晚,果然下了一场暴雨。只不过不是在安平县下,而是在南邕市郊。
石宽双脚虽然可以着地,但是这样踮着脚站,双手还被吊起,那是相当的累啊。看着在一旁搭锅做饭的莫楼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开口哀求道:
“莫楼,你放我下来,我不跑。或者,你在脚底给我垫一块砖,让我站得好一点,好吗?你不是要帮贤婈出气吗?一会你做得饭了,我不吃,这总可以了吧?”
莫楼正把一块烂树根,推进那废砖头垒起来的三角灶里。被石宽的话气得牙齿都磨得咯咯响,他把那燃了一头的烂树根扯出来,奋力一甩,就朝石宽甩了过去。
“就你这杂种也想吃?做梦吧你。”
石宽当然知道自己说的话有问题,他就是故意这样说的,不这样说,莫楼肯定不答话。因为莫楼刚才重新回到这里,就没跟他说过话,也不正眼看他一下,完全当他不存在。
他也算准了这话会把莫楼气到,要拿东西打他。这会奋力把双脚往上一提,屁股一扭,不让那冒着火苗的烂柴根打到正裤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