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知道自己闯祸了,心慌得不得了,手足无措。
一旦被吵醒,那就无法再睡了。文贤贵悻悻的穿衣下床,出到了屋外,咳了一口浓痰吐走,狠狠的瞪向张球。
“你会不会做人啊,不会做人今晚别回去睡觉了,坐在我院子里守到天光。”
“所长,我是有大好事,怕耽误了时辰,这才赶早来告诉你的。”
张球的闷不同于闷棍的闷,他的闷是因为自己太丑,没多少人爱和他说话,所以才闷的。娶了谭美荷,天天有人陪说话,就不再像以前那样闷了。脑子里时常会想一些不着边际的想法,这会为了不让文贤贵怪罪,他也想到了个好法子,就是不知道灵不灵。
文贤贵那独眼翻了一下,气消下去了一半,问道:
“什么大好事?快说。”
张球半弯着腰上前,踩在了文贤贵刚才吐出的那口浓痰上,谄媚地说:
“就是你建花园洋房的事,我发现了个瑞象,想早点来告诉你。”
“瑞象?什么瑞象?”
文贤贵的气已经全部消退了,这个张球难道还会天文地理?
张球看了一眼东边,天空有些橘黄,看来今天是个好天气,瑞象一定会出现。他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