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站起来都没有力气,手撑着那石头好几下,才站起来一半,摇摇晃晃,又扶住那菜园的竹篱笆。
这菜园的竹篱笆都围了一年多,风吹日晒,那些竹片都快腐化了,哪经得住柱子这样的扶啊?哗啦一声,连人一起往里倒去。
围得再密的竹篱笆,也难挡住偷吃的鸡。围得密了,鸡就会从上面飞进去,叮菜叶吃。所以赵寡妇和小丽平时也会去砍一些刺回来,架在这竹篱笆上面,防止鸡飞进来。
现在好了,柱子跟着竹篱笆倒下去,那脸就刚好磕在了篱笆头上的那些刺。疼痛使得他身体一缩,不由自主地往回滚。
这边可是柱子自己刚刚拉的一大片屎啊,这一滚,就滚进了屎堆里,衣服也脏了不说,下巴都碰到了那屎渣。
赵寡妇没眼看了,把那一桶水倒走,骂了起来。
“你今天是撞邪了还是怎么了?”
柱子都没有力气和赵寡妇吵架了,疲弱地说:
“好狠心的妇人啊,水打来了也不给我洗,倒走去。”
“你浑身都是屎了,这点水哪够你洗?过来躺在那水槽下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