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就商量好,说是踩到茅房旁边的钉耙。因为那里确实是放了一个钉钯,应该是平时用来扒一些粪干之类的。
这会牛宝丰一推门进来,他就先开始埋怨。
“真倒霉,跑去上茅房,模模糊糊没看清楚,一脚过去,就踩到了钉耙,连着鞋子都扎穿了。”
“哎哟,这可怎么办啊?我都叫他们不要把钉耙放在那里,就是不听,唉!”
牛宝丰站在床前,伸出双手,却又是不敢去碰触,脸上尽是自责。
这不是真的,不能赖到牛家身上啊,文贤贵急忙帮开脱。
“平时也不会踩到,可能是被风吹倒了,我没注意才踩到的。”
文贤贵不怪罪,牛宝丰的心松了不少。
“我就让他们拿走,对了,上药了吗?”
“冬生咬了一些冬青叶敷上了,现在疼啊。”
文贤贵说话时,嘴角都往一边扭去。
“不打紧,冬青叶是长肉的,现在应该是长肉了,才会一阵一阵的疼。”
牛宝丰这话不是在讨好,冬青叶在农村人眼里,那可真的是宝啊。不管刀伤割伤,都是嚼它来敷,小伤两三天,大伤八九天,都会长出鲜嫩的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