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贤贵不会说自己把海平扔下了,更加不会说自己当了乞丐,还认李老头为爹的事情。
俩人在连三平的房间里聊了好久,反正是该说的都说了,不该说的也都圆了回来,这也算是把口风对上了。
说完了这些,石宽话锋一转,就问道:
“你还真想去县城当那警察局局长啊?”
文贤贵有些不高兴,反问道:
“你不想当官,怎么还想把我也拖在龙湾镇啊?”
石宽瞥了一眼文贤贵,不屑的说:
“瞧你这鸡肠小肚的,我拖你?你有手有脚,我能拖得了你吗?”
文贤贵一直是站着的,这会拖过了一张椅子坐下,不解的问:
“那你怎么用这种语气问我?”
“我是在给你指点迷津。”
石宽手在桌子上轻敲着,装作神神秘秘的样子。
文贤贵一下子就来了兴趣,他把凳子挪近了一点,焦急的问:
“你是我姐夫,我俩还这么的要好,你就别拐弯抹角,藏着掖着的了,什么迷津?快点说出来。”
这时候最好是有根烟,可惜石宽已经不抽烟了,他也不想问文贤贵给,只好咽了两下口水,缓缓的说:
“你知道警察局局长是干什么的吗?”
“处理纠纷,抓坏人的啊,这还用问啊。”
文贤贵觉得石宽就是装的,根本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,也就有点不在乎,反而掏出了一根烟来叼上。
石宽不慌不忙,拿起文贤贵摆在桌上的烟盒,潇洒地弹出一根香烟,在手中像玩杂技似的摆弄着,接着说道:
“说得对,警察就是专门抓坏蛋的,什么土匪啊,强盗啊,恶棍啊,就跟之前抓我俩一样。”
一提起这茬,文贤贵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,不过心里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,他烦躁的敲了敲桌面,嘟囔道:
“你就不能举点别的例子,非得拿我俩的事说。别老把我的烟转来转去的,转得我都快晕了。”
“你不会晕呢,你清醒得很,你好好想想我俩被抓的时候,是不是恨不能把孙局长给生吞活剥了?”
石宽不但没有停下把玩香烟的手,反而变本加厉,挑衅似的转得更快了。
文贤贵狠狠地吸了一口烟,然后慢悠悠地吐出来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,不再吭声。
文贤贵不答话,石宽就自问自答起来:
“我们想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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