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桌子,把那刚刚放下的茶杯都给震倒了,他大声吼道:
“你没对我奶娘怎样,那你把孙姨的丈夫怎么了?她丈夫就是我奶娘的妹夫。”
廖老三嘴巴张得大大的,身子一软,“咕咚”一声往旁边倒去,哭丧着脸说:
“不是我,不是我,马贵德不是我杀的,冤枉啊三少爷。”
“还敢嘴硬,三平,把他裤子扒了,扔到大街上去。”
文贤贵的奶娘还真的是孙姨的姐姐,只不过是堂姐。他这么说只是为自己找个由头。他想审问廖老三,可没什么好办法,他就会这一招。龙湾镇的男人不都怕被土匪割嘛,他倒要看看这廖老三怕不怕?
“真的不是我啊,三少爷,你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杀人啊,真的不是我。”
廖老三死死抓住裤头,一边哭一边往旁边退去,因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连三平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亮闪闪的匕首,正一步步朝他走过来。
“我不是土匪哦,手法可能不太熟练,你要是不承认,我一个不小心割偏了,把你的大肠给挖出来,那可就没办法塞回去啦。”